见了奚应芷,她眸光之中迸射出刻骨的恨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——”

    一开口,屋子里便是粗噶可怖的喊叫。

    奚应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姚轻黄见状忙挡在她面前,安抚着挡住奚应雪怨毒刻骨的视线。

    奚应雪泪水倏地像泄洪的江水一般倾盆而下。

    “夫人,您如今还一味地护着奚应芷,可知正是为了她,大姑娘才受了这般折磨!”

    范云云心疼地搂着奚应雪,“奴婢找到大姑娘的时候,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。

    那帮乞丐穷凶极恶地拘着大姑娘,动辄还要打她,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府,夫人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?”

    姚轻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下人都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种丑事,范嬷嬷要不要敲锣打鼓去外头嚷一圈?”

    范云云和奚应雪齐齐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奚应雪已经口不能言,只剩下范云云极力辩解道:“大姑娘是被人陷害,又不是她自己人品低劣,如何能说是丑事?

    更何况她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就算全天下人都能嘲笑贬低她,夫人您却是唯一不能羞辱她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疾言厉色满眼刚烈,好似真的正义凛然一般。

    奚应雪听得这话,更是呜呜哭泣,肝肠寸断,满眼都是悲戚和控诉。